大狸子咪◇锤锤爱基

锤吹一辈子!他那么好!!锤基!锤基!锤!基!

【锤基·女性洛基】A Princess's Tale 连载chap.1

*如果洛基是个小公主

*被捡回去娇生惯养长大

OOC预警。女性洛基预警。私设MAX预警。

【已从“Princess in Exile ”改名为A Princess's Ta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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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

Born from Ice and Frost

自冰与霜中降生



约顿海姆的永冻之冰让阿萨战士们即便有出发前医疗兵施展的魔法保护也无法抵御,从脊椎里冒出的寒气窜上四肢,冻得他们指尖僵硬麻木。可每一次挥出武器时,战场的厮杀都会让他们体内的金色热血*(1)保持沸腾。


堡垒内,奥丁与劳菲,两个国度的君王已经短兵相接。征战已将近尾声。



冈格尼尔划下有力而致命的弧度,独眼君王杵着权杖站立,而另一位君王则躺在蓝色血泊中,鲜红双目倒映出故土天际边缘翻滚的阴云。


战争结束,金甲武士以武器顿地,齐声呼喝,远古冰层在他们矛下颤抖。他们高声呼喊君王之名,山峰顶端万年寒冰随声破碎倾塌,千顷厚雪隆隆倾斜,覆盖仍冒着热气的鲜血与尸身,而蓝色皮肤原住民慢慢退回黑暗冰洞中。



皇宫深处,本该最严密保护的内室已无人阻挡,锁子甲与铁靴踏在冰封石块地砖上激起空旷回声。大将军举起发出幽蓝光辉的远古冬棺,而奥丁则捧起了一个小小襁褓。


额头上带着与劳菲如出一辙花纹的蓝皮婴儿对他笑起来,丝毫不介意他一身的血与脸上狰狞伤口。

众神之父便也对它笑起来,喃喃颂出祝福“以我父博尔之名,众神见证,你将是我第二子,洛基·奥丁森。”


随着最后一个字符吐出,婴儿身上花纹与蓝色褪去,露出了新生的,与阿萨人无异的雪白色肌肤,一头乌发,墨绿色眼睛大而湿润,倒映出它的父亲的面容。


芙丽嘉从他征战归来的丈夫手里接过他们的次生子,她是如此慈爱,第一眼就将它当做了自己的儿女,在它额上紧紧印下一个吻。


索尔从宫殿深处飞快跑出来,扑上了半蹲下早就张开手臂等着他的父亲怀里,搂着他脖颈奶声奶气得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叽叽喳喳兴奋问起战场的荣耀与战斗,他眼里满是兴奋,问着“你有用长剑砍下劳菲的头吗?你有把那些怪物都砸个稀巴烂吗?” 奥丁即使满身疲惫,可对儿子依然怀着无限耐心,吻了他兴奋过度泛红的面颊一口,在他被胡子挠得咯咯笑的时候告诉他“不,我用冈格尼尔把他的心剜了出来。”


神后抱着襁褓的手紧了紧,不赞同地看了他们父子一眼,随即松手让宫女们将它抱下去好好照顾。

她迈着一贯优雅的步伐牵起她丈夫,另一只手抚摸上已经被清洗处理过,临时包扎好的右眼上的纱布。索尔依然被奥丁抱在胳膊里,环着他父亲的脖子,这才注意到他父亲的伤口并非在其他更容易愈合的部位。


“父亲,你的眼睛……?”他才只有几百岁,在他有生之年父亲征战无数,他早已学会将父亲带伤归来习以为常,只是这次从母亲的脸色来看,不是以往那种不留痕迹的皮肉伤了。


奥丁反过来将妻子的手抓进粗粝掌心,给了她定心的紧握。夫妻两人眼神交汇中一切不必多说,他岔开了话题“啊,不过是小伤。来吧,让我们前往庆典大厅吧,我的勇士们相比早已渴望家乡的美酒佳肴多时,再让他们等下去的话,他们可能掀翻我的屋顶。”



饮宴厅杯筹交错,将士们的大声谈笑和淑女尖声娇笑混做一团,与杯子被砸在地上的声响交织出一首混乱的庆功曲。芙丽嘉手轻轻按在丈夫肩头,倾身在他耳边告别,奥丁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胡须下露出一个微笑,她低头在丈夫唇上留下一吻,牵着已经有些打瞌睡的儿子离开了大厅。


索尔被洗漱打理好,困意缠身地钻进被子里,他母亲替他掖好被角,而他两只蓝眼睛盯着她眨了眨“母亲,今天那个是什么呀?父亲给你的那个。”


芙丽嘉微笑着拍了拍他“是你的sibling*(2)呀。”


小男孩很困惑“可我以前从未见过它。”


神后想了想,偏头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表情“哦,当然,他出身时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外地医治,你父亲这次听闻了治愈的好消息,顺路把他带了回来。”


男孩睁大了眼睛“是他?我要有个小弟弟了吗?”


神后难得噎住了一会儿,她还未来得及确认它的性别呢……只好转移了话题,在儿子额头吻了吻,轻柔向他保证道“哦我的老天爷,今天我们的问题可真多是不是。现在乖乖闭上眼睛睡觉,明天你就可以好好见一见小宝宝了。”


索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从了他母亲,况且他也确实累了“好的,妈妈,明天见……”


芙丽嘉又给儿子拍了拍被子,看着他话音未落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内心里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后她去了安置二子的寝殿。





它已经被宫女轻柔双手洗干净了,喂了奶,现在正在金色摇篮里小胸脯一起一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神后轻声问过照顾的贴身女官今日一切,得知它的确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后满意点点头,牵动裙摆来到摇篮边上,温柔抚摸过它的额头与脸颊。在这无人看到的角度,神后眼里才流露出

一丝的忧虑与愁绪,她为它担忧……啊,“它”,不能再被称作这个了不是吗。


神后转身,叫来女官贴着耳朵细语,这话只能她们两人知道。毕竟一个母亲如何能不知道呢。

她的表情随着回话转变,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又隐约松了口气。


现在,是“她”了。


现在她需要想想明天怎么和儿子解释他满心期待的小弟弟变成小妹妹这件事。






金发的王子趴在摇篮边,歪着头打量着睡得吐泡泡的妹妹。他可以发誓昨晚母亲用的代称是’他’,然而母亲坚持说那是他迷迷糊糊的小脑袋听错了记错了。索尔皱了皱鼻子,很快这点儿心思就随着妹妹鼻子上的泡泡的破碎,啪地一起消失了。



在洛基-神后曾坚持要为公主改个更女性化的名字,而神王一脸苦闷地说这个名字已经昭告众神无法更改,随后被为女儿鸣不平的妻子揪了胡子“让你不先确认性别就乱开口!”-长到四五岁*3时,她哥哥已经能举起全阿斯加德最重的石磨盘并将它远远抛出去了。



她坐在哥哥有着坚硬肌肉的胳膊上皱了皱眉,手掌拍了拍他汗湿的肩颈,声音细细地嫌弃道“ewww… 你黏糊糊的,你需要去洗个澡,哥哥”索尔大声笑了起来,显然被她奶声奶气的抱怨取悦了,故意用汗津津的鼻子去蹭妹妹带着芬芳熏香的脸颊,“哦是吗?小臭猫还这么说?”


洛基尖叫一声用小手徒劳推开她哥哥的大脑袋 “我才不是小臭猫!我讨厌你!大巨怪!”


虽然这么说着可她又抓紧了她哥哥柔软的金发,把下巴搁在他脑袋顶上让他带着自己往家去。


“哥哥呀。”

“什么?”

“那个磨盘很重吗?”

“当然,它转一次就能碾碎一吨最坚硬的金色谷粒。”

“但是你把它像飞盘一样丢出去了。”

“因为我是索尔,奥丁之子,我无所不能!”

小公主歪了歪头,嘟哝道“那我也是呀,我以后也能做到吗?”

索尔又笑起来,把妹妹往上抬了抬“哦,可是你是个小姑娘,小姑娘该和母亲一起去纺织。”

洛基便又突然不高兴起来,小手拽了手里的头发一把,索尔吃痛地嗷了一声。

她昂着头骄傲如女王宣布道 “总有一天,我也要举起比那石磨盘重千百倍的东西来,让你瞧瞧!”

抱着她的少年神祇顺从地哄着“好的,洛基,将来阿斯加德最勇猛的女战士,我相信你。现在去告诉母亲,我去洗个澡马上到,嗯?”


他将妹妹轻轻放下,洛基点了点头,提着裙摆飞快的跑走了。估计是急着要找女官帮她把被蹭上的汗味赶紧擦掉吧。


索尔站在原地又笑了一会儿,他娇惯的小妹妹怎么能当个战士呢,她去举起长剑他都会担心是否会刮伤她的手心。




*1 金色血液:私设,阿萨人的血液泛着金色,血统越高贵越金。

*2 sibling :兄弟姐妹的统称,这里因为神后还不确定性别所以无法用弟弟或者妹妹来代指。

*3 年纪:神族年纪与人类年纪不一样,无法轻易换算。简单来说,他们幼年期可以拉长到五百年,在那之中说到年纪会用身体特征来指代,说到确切的时间的场合才会用实际年纪以百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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